我们班有几位奇人,其中,有位是其中最抽象的,她就是吴xx。

一、课堂上的“腹语大师”

七年级的一堂课上,老师不过提醒她别聊天——您猜怎么着?

这位姐没拍桌子没瞪眼,而是低垂着头,嘴唇微动,发出一串窸窸窣窣的动静。那声音精妙得很——刚好够前后三排听见,又刚好让老师抓不到证据。

“傻逼xxx老师”

“讲话你就受着”

嚯,这分寸感,这火候掌握,这骂了又好像没骂的语言艺术。建议直接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得了。

二、行走的“变调复读机”

我和别人讲了句“你干嘛?”,话音未落,从我耳边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——

“你~干~嘛~”

那调子拐得,山路十八弯都没她弯。每个字都裹着一层黏糊糊的讥诮,像变质了的蜂蜜,闻着甜,吃着馊。

老师说“注意听讲”——

她便用低沉的语气在底下说:“注~意~听~讲~”

那语气拖得,能从教室这头颤到那头。建议音乐课考试让她独唱,绝对能开创“阴阳怪气唱法”新流派。

三、指瓶为证

地上有个空瓶子,同组后排的黄同学问是不是我的。

我刚说“不是”,她直接插嘴说:“这就是他的!”

没有“可能”,没有“好像”,没有“看起来”。她直接宣判,像法官敲下法槌,仿佛她亲眼看见我从手中扔出去,仿佛她就是宇宙真相的发言人。

别人把垃圾递给我时,她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得意。那表情翻译过来就是:我说是你的,就是你的,不是也是。

这一手“无中生有,指鹿为马”,玩得真是光明磊落,理直气壮。她重新定义了“证据”:我的嘴,就是铁证。

四、教室是她家卧室

午休时间都结束了,我在座位上正常说话。

吴xx从桌上抬起头——注意,不是自然醒,是带着一股被冒犯的怒气醒的。

“吵你妈!”

“你全家是不是死光了!”

我看了眼表,又看了眼周围已经活动起来的同学。懂了,原来在吴女士的世界里,全班作息都得围着她转。建议学校给她单独配个卧室,再配个静音罩,毕竟公主殿下睡觉,凡人怎敢出声?

五、自己照镜子吗?

最好笑的是这位姐还特爱点评别人长相。

当别人提到一个男生的时候她说:

“他真黑”

“他真丑”

“好丑啊”

“喜欢他的是重口味吗”

说这话的时候,她大概忘了——她自己的长相,也没好看到值得开个美学讲座。

或者她照过镜子,只是脸皮太厚,镜子照不透?那厚度,大概能防弹吧。

六、最后的嘀咕

吴xx,我亲爱的后桌,一位精通嘀咕文学的大师,一位阴阳语调十级学者,一位“全世界都得让我”的公主病晚期患者。

她用实际行动证明:人不要脸,真的可以很安静。不用吵,不用闹,只用那些嘀嘀咕咕、指桑骂槐、含沙射影的小动作,就能恶心一整个周围。

为她精湛的“嘀咕艺术”鼓掌。

为她深厚的脸皮厚度致敬。

为我们每天都要忍受这样的存在——默哀三秒。

不过想想也是,脸皮都厚到这程度了,大概也看不懂这些话吧。

毕竟——镜子都照不透的人,文字又怎么能刺痛呢?